修筑粮仓、军械库,用于囤积粮草军备,为北上征伐卫拉特四部做足准备。”
他的手指向北移动,划过天山山脉,指向北疆广袤的草原与戈壁:
“我军下个目标就是卫拉特蒙古各部!各军即刻归营整备,尽快进驻防区,严密监控北疆一切动向,提防那帮鞑子狗急跳墙,南下袭扰。”
话音落定,他的目光看向卢象升:
“卢象升,”
“末将在!”卢象升出列,
“你是状元出身,文武兼备、善理民政。”
“阿克苏绿洲水土丰美,不能全靠朝廷从内地运粮。此地的屯田垦荒、兴修水利、工坊建设,以及与本地归顺部族的安抚事宜,就由你暂领其责。”
卢象升起身抱拳,声音沉稳:
“末将领命!定不负大帅重托!”
“尔等各司其职,即刻下去操办军务!”
众将正欲领命离去,韩雄飞忽然开口补了一句。
“等等!”
“将陛下的嘉奖电报,誊抄多份,传谕全军!
“告诉所有弟兄,数月血战、千里拓土,人人有功、人人辛苦,陛下从未忘记边疆将士的浴血付出!”
他顿了顿,嘴角一咧:
“今晚,各营杀牛宰羊,好好庆祝一下,每人赐酒三碗!切记,点到为止,多一滴不准饮”
“谁要是喝醉了误了巡防守夜,军法绝不容情!”
“谨遵大帅军令!”
帐帘掀开,正午的暖阳倾泻而入,落在一张张晒得黝黑、棱角刚毅的将士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