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的小衣,见状,不由嗔道:
“陛下,您可不能太偏心。看把熠哥儿急的,他也想父皇抱呢。”
她走过去,温柔地将儿子抱起来,小家伙一到母亲的怀里,便安静了许多,
却依旧拿一双幽怨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朱由校,小拳头还紧紧攥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朱由校哈哈一笑,不但没接儿子,反而把女儿举高了些,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皇后此言差矣!”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常言道,‘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贴心贴肺,自然要多疼些。至于这小子嘛——”
他瞥了一眼在张嫣怀里气鼓鼓,抓着凤袍流苏不放的儿子,嘴角一扬:
“只有强者,才配做朕的儿子。”
“老子给他打下这么大的江山,他将来要是不争气可不行!”
朱慈熠根本听不懂父皇的话,依旧专注地扯着凤袍上的流苏,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憨态可掬。
张嫣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把流苏从儿子手里解救出来,嗔道:
“陛下这是什么歪理?他还这么小,哪里听得懂什么强者不强者。”
“再说了,女儿贴心,儿子就不贴心啦?臣妾看,陛下是偏心。”
朱由校哈哈大笑,把小女儿抱回怀里,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看向张嫣怀里的儿子,眼底满是温柔与期许:
“朕不是偏心,只是对他,多了几分期许罢了。”
“朕这辈子,戎马倥偬,殚精竭虑,就是为了给大明的百姓,打下一个太平盛世,打下一片万里江山。朕只希望,他们将来,能守住这份基业,能让大明,永远强盛下去。”
张嫣看着他眼中的期许与疲惫,心中涌起一股心疼。
“陛下放心,熠哥儿将来,一定会像陛下一样,守住大明的百姓,不负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