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
黎维祺和郑梉被锦衣卫强按着肩膀,跪倒在冰冷的金砖上。
两人面色灰败,早已没了往日的权势傲气,
就连郑梉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失态的郑惟乔,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羞愧,随即乖乖跪地俯首请罪:
“安南罪臣黎维祺、郑梉,叩见大明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时,一旁的英国公张维贤,猛地从席位上站起身。
他满脸震惊,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这……这二人,当真是那安南伪王和逆臣郑梉?他们远居南疆安南,割据一方……如何会在此地?老臣……老臣实在是……”
参谋司掌事江仲谋,从容缓步走出。
他先是向朱由校躬身一礼,然后转向英国公及满殿文武、使臣,声音清朗:
“国公爷,此事说来也简单!”
“自郑惟乔五月出使,陛下便召我等询问安南之事,洞悉安南郑氏狼子野心,遂定下‘擒贼擒王,直捣升龙’之策。”
“五月二十五日,陛下亲授密旨,命南洋水师一部,汇同禁军精锐八千,乘战舰三十艘,自广东港悄然启航。”
“六月十五日突袭升龙,炮火齐射半个时辰,城墙轰然倒塌。禁军与水师陆战营乘势入城,不过一日工夫,便拿下整座王城,生擒黎维祺、郑梉二人,俘获其家眷党羽数十人,缴获金银财宝无数。”
“随后,快船押解二逆北上,于八月初便已抵达天津,秘密押送入京,囚于诏狱,以待陛下发落。今日万国来朝,正宜献俘阙下,以彰天威,以儆效尤!”
“嘶——”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日。
破国擒王,只用了一日光景。
许多人这才回过味来,看向御座上那位年轻帝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