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狂跳。

他们早知会有此问，却未料皇帝如此直截了当，当庭质询！

一时有些猝不及防，皆是愣在原地，神色局促，不知该如何应答。

方才倭国覆灭、君沦为伶人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那血淋淋的忤逆下场，比任何威逼利诱都更震慑人心。

就在众人迟疑慌乱、左右为难之际 ——

“陛下！”

暹罗使臣坤披耶?素旺率先回过神来，猛地离席，几乎是踉跄扑至殿中，伏地高呼：

“陛下明鉴！天朝怜我小邦如慈母护子，泽被苍生如春雨润物！陛下所定新贡之约，非但非苛政，实乃保全藩国宗庙、福泽万代子孙之无上恩典！”

他双手从怀中取出一份以金线密缄、朱砂钤印的国书，高高举过头顶：

“外臣奉我暹罗国王、大佛寺僧王之命，早已备妥国书！愿举国上下，奉行新约，永为大明天朝不侵不叛之臣，世守南疆门户，万世不移！伏乞陛下恩准！”

老挝使臣刀孟猛、柬埔寨使臣萨利瓦曼见状，心中把素旺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此刻哪敢犹豫？

两人连忙紧随其后，出列伏地：

“陛下！老挝（柬埔寨）世受天朝厚恩，如草木仰日月！我主日夜盼新约施行，如旱苗望甘霖！愿即刻签署，遵奉天朝一切安排，绝无二心！求陛下开恩，准我小国沐浴王化！”

而看到这一幕的莫敬仁，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机会来了！

他知道这是决定高平莫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甚至压制郑氏的天赐良机！

连忙躬身叩首，声音几近呜咽：

“陛下！安南都统使司莫氏，自洪武年间受封以来，世守忠节，从未背离！陛下新制，乃天理正道，人心所向！我莫氏全族，愿为陛下前驱，执鞭坠镫，誓死效忠大明！”

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