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女子更加柔媚,眉眼低垂,不敢仰视御座,周身都透着刻意讨好、屈膝乞活的卑微。
一曲舞毕,
舞姬齐齐伏身五体投地,额头触在冰凉的金砖上,齐声低呼:
“下国罪民,恭贺大明皇帝陛下千秋万寿,天朝国运永昌!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调凄楚,姿态卑微。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或粗或细的呼吸声。
许多西洋使臣,才明白了这并非寻常异域乐舞,而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极具羞辱意味的“表演”。
一场关于征服与臣服的展示!
那个在一年前还是一国国王的人,如今像最低贱的倡优一样,在仇敌的殿堂里献媚乞活。
这活生生的一幕,比任何威慑、告诫都更为直白 —— 忤逆大明者,国可灭,君可辱,宗庙可毁,王族可为伶人,永世不得翻身。
朱由校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下方伏地颤抖的身影。
每次看到这副场景,他心头那股因前世记忆而郁结的恶气,仿佛便能消散一分。
他淡淡开口:
“不错,后水尾,数月不见,你的舞技倒是越发精进了。”
伏在地上的“后水尾”浑身一颤,连忙以头抢地:
“回陛下,罪民往日狂妄无知,悖逆天朝,罪大恶极,万死难辞!如今能得圣恩准许,为陛下献舞助兴,已是天大恩典,是赎罪之途!”
“罪民……罪民深感天恩浩荡,日夜思慕大明教化,特……特为自己取了一个汉名,以表洗心革面、永世臣服之心!”
“哦?”
朱由校顿时来了几分兴致,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
“你自取何名?”
“罪民……罪民斗胆,自取汉姓为和,名慕明。”他恭恭敬敬地答道,
“和者,和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