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手势,左右环顾,才续道:
“你仔细想想,新法规定:藩国军队尽数归大明节制,每年还要献上国库收入数成,还要为我大明驻军提供军饷,律法、官制、赋税皆须遵大明规制……”
“这哪里还是藩属?近乎将其变为行省啊!那些藩国,能甘心?”
李枫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怕是难!”
王承业点了点头,颇有些忧心忡忡:
“如此强势,若诸国拒不从命,陛下如何收场?莫非真要兴兵百万,一一讨平?”
李枫闻言,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缓缓道:
“王兄多虑了!陛下虽年少,然登基以来,行事章法森严,谋定后动,从未有失。此番大张旗鼓,必有倚仗。”
他左右瞥了一眼,压低嗓音,神色变得神秘起来,
“我听说,上月,江仲谋与熊廷弼两位大人,可是频频被召入宫中,常常一议便是数个时辰……”
“参谋司与兵部同召,所谋者,岂是寻常?”
王承业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随即又神色一凛,连忙抬手示意李枫噤声:
“慎言!此乃军国机密,不可妄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了然,连忙收敛心神,恢复了肃穆,不敢再私下交谈。
而在皇极殿丹陛之下的广场两侧,今日真正的主角们——南洋与西夷十余国使臣,早已按照鸿胪寺官员的指引,肃然站立。
十多个国家,三十余位正副使及其少量随从,各着本邦传统服饰,发型冠饰、形貌装束截然不同,异域风情扑面而来。
每一名使臣身侧,皆有礼部、四夷馆通译官青衫侍立,低声提醒着礼仪步骤,随时以备传译接引。
安南后黎朝使臣郑惟乔站在队列中,眉头紧锁,脸色格外难看。
自从那日在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