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而去。
赵临江目光扫过身后肃立的众将,沉声喝道:
“贺云何在?”
一名身披铁甲、身形魁梧的营将从队列中应声出列,抱拳朗声:
“末将在!”
“命你部为先锋,率一千精锐,在水师炮击结束后即刻攻城!辅以盾车掩护,全军稳步抵近城下,不要吝啬火药包,给我集中使用,将东城墙炸开足够宽的缺口,供大军主力入城!”
“告诉弟兄们,水师陆战营的弟兄们都看着呢,别丢了咱们禁军的脸面!”
贺云眼中爆发出炽烈的战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末将明白!不破城墙,提头来见!”
一旁的侯应听得心里直痒痒,这等破城先登的功劳,他岂甘人后?连忙抱拳请战:
“赵将军!末将请战!”
“我水师陆战营的兄弟,最擅长的就是抢滩登城、巷战肉搏!这第一波冲杀,要不让我们来!”
赵临江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摆了摆手:
“侯将军稍安勿躁,水师陆战营的弟兄们,自有重任在身,少不了你们厮杀的机会。”
说完,他的目光再次落向升龙城地势,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盘算:
此城东、南两面濒临红河,有水师舰队沿岸封锁,敌军插翅难飞,自当万无一失。
唯独西、北两面陆路开阔,无天然屏障,若郑梉或黎维祺见势不妙,弃城潜逃,携印信文书遁入山林,或投奔阮氏,则擒首之功尽失,陛下震怒,南洋震慑亦成空谈!
思虑至此,他看向队列中一名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年轻将领:
“童未!”
“命你率本部五百精骑,并拨给你五百水师陆战营的弟兄协助,分兵扼守西北两处城门,严密布防,封锁所有出城要道,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