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现象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很多人搞阴谋论,比如说命运,又或者是神迹。”维托里奥说,“我个人倾向于这些都是同样遵从着某种尚未发现的规律,只是我们还没办法很好地归纳它,嗯,就称呼为它吧。”
颜琛吐槽:“你平时少看点都市传说蜥蜴人行不行,就算腿断了没办法运动你可以养花画画修身律己。”
维托里奥毫不在意儿子的呛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很奇妙的一种规律,用常人能理解的方式表述,不如说是神的杰作?比如说人类历史似乎总会在崩坏的时刻天降伟人出来力挽狂澜,与其说是时势造英雄,更像是被选中的英雄站在了时代洪流的前端,就像神不愿意让这个文明湮灭,于是派出了神使。为什么偏偏是这些人呢?这些人和万千普通人有什么区别?明明是差不多的时代背景,他们的过人之处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和他们有相似经历的人无数,为何偏偏是他们从自己的阶级里脱颖而出?”
“你能不能回去重修一下马克思主义,”颜琛碎嘴子插话,“我记得现在欧洲也不是基督教治国吧?咱们现在还处于君权神授十字军东征年代吗?都二十一世纪了咱们别搞什么神啊鬼啊这种封建的东西好不好?你搞点封建君主制都算你进步了。”
维托里奥没理会颜琛,话锋一转:“杜小姐,你知道你妈妈是师承谁吗?”
杜莫忘一愣,洗耳恭听:“孔蒂先生知道我母亲吗?”
“杜薄笙杜博士相当有名啊,她是着名精神与心理学专家冯教授的养女,自小耳濡目染,二十五岁便博士毕业,实乃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惜她的导师周院的研究方向出了问题,研究所从北京搬迁到香港,之后香港回归,周院落网,你母亲也离开了医学界,成为了一名高中老师。”
“你说的冯教授,是谁?”杜莫忘捕捉到维托里奥讲述里和龙霖的不同之处,“我妈妈是这位教授的养女,那为什么她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