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着道:“娱乐圈以禁欲系出名的辛老师,原来是色情狂啊。”
辛涵润夺过她的手指把玩,“有些事情,因人而异。”
轻车熟路来到隗承锐家里时,他正坐在客厅打游戏。他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打扮成花孔雀,而是只穿了简单的白衬衫和家居裤子,把他平常爱露的部位遮得严严实实。
她给自己做了杯拿铁,看着今天的隗承锐和往常比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异常的容光焕发,像吸饱了精气的妖精。
两人合作剧本时她只是靠得近了一点他就会默默离得更远,浑身上下透着怪异。 “你有传染病了?”她试探着开口问。
隗承锐差点捏碎手里的鼠标,“……哪听来的谣言?”
“那你怎么一幅怕我沾上你的样子?”说完她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今天的装束。
隗承锐紧抿着唇,他总不能说昨晚让你太爽,现在我身上全是你抓的痕迹?况且他还没从昨晚的刺激中彻底走出来,她一靠近,食髓知味过后的他更难自控。
他只能捂着嘴咳嗽几声,“感冒了。”
本以为听到他这么说她就会主动走开,没想到下一秒她的额头已经贴上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这个距离和她身上熟悉的香味,他的下半身彻底不受控的硬起来。还好居家裤够宽松,足够他落荒而逃。“我先去休息。”
他跑进浴室里冲冷水澡,看着下身硬挺起来的性器苦笑。和她春宵一度后自己再自慰根本就是隔靴搔痒。隗承锐只能一边撸动,一边想象着她在他怀里哭叫的样子、动情的样子、高潮的样子,良久才射出大股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