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楚萸的腰。那双手很紧,紧到像是在宣示什么主权,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存在。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赤红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下来,混在她乌黑的发丝间,像火焰缠绕着墨色的藤蔓。
“你们两个,”洛焰呈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刻意的、不满的、像是在撒娇的抱怨,“怎么能背着我说悄悄话?还有,我也喜欢你,楚萸。你不能厚此薄彼。”
楚萸的身体僵住了。她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身后那个人的体温和身前那个人的目光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击着她的耳膜,发出嗡嗡的声响。
霄霁岸没有看洛焰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楚萸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伸出手,将洛焰呈垂落在她肩头的赤红色长发轻轻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萸儿,”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温和的底层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滚烫,“你怎么想?”
楚萸的嘴唇在发抖,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到霄霁岸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耳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霄霁岸的胸口。不是拒绝,是害羞,是那种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躲、只能把脸藏起来的、笨拙的、可爱到让人心软的害羞。
霄霁岸的心在那一刻软成了一滩水。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风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终于找到了可以避风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