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都是我的。”
孟渡跪在那里,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翻不起波澜。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了。从他答应娶清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躯壳,一具为了不让瑶姬死而勉强维持着呼吸的躯壳。
新婚后的日子,是孟渡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地狱。
清商从不把他当丈夫看。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玩具,一个用来发泄她对瑶姬恨意的工具。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跪在地上给她穿鞋,会在宴席上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嘲笑他的出身,会用鞭子抽他、用指甲掐他、用一切她能想到的方式折磨他。她的折磨不是暴怒之下的发泄,而是一种冷静的、有条不紊的、像在做一件精细手工一样的、日复一日的凌迟。
她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然后笑着说“疼吗?你疼的时候,瑶姬的心也在疼。她疼,我就高兴”。她会把他锁在柴房里叁天叁夜不给饭吃,然后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端一碗馊掉的粥来,蹲下来,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他嘴边,温柔得像一个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
“吃吧,”她说,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你死了,我还玩什么?”
孟渡吃了。他吃馊掉的粥,喝冰冷的水,穿破旧的衣裳,睡潮湿的地铺。他忍受鞭打,忍受侮辱,忍受清商所有的恶意和残忍。他忍受一切,因为他不能死。他死了,瑶姬会死。他活着,瑶姬才能活着。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活着”,正在一点一点地杀死瑶姬。
小燕不知道这一切。
它只是一只还没能化形的小凤凰,它不懂神族之间的权力斗争,不懂天帝的阴谋,不懂清商的嫉妒,不懂孟渡的隐忍。它只知道,它飞出琉璃宫去打探孟渡的消息,听到所有人都在说——“那个凡间的小厮攀上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