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刺耳,像金属刮过玻璃,带着一种垂死的、疯狂的恐惧:“你怎么会有凤凰心头血?!凤凰一族早就灭绝了!你是最后一只!你还没有觉醒!你不可能——”
“我剜的。”洛焰呈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刀,剖开胸口,刺进心脏,从心室里取出来的。凤凰的心头血不需要血脉觉醒,它生来就在那里,只要我活着,它就在。”
霄霁岸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洛焰呈的胸口。洛焰呈的衣襟遮住了那里的情况,但他能看到衣料上有一块深色的、尚未干透的痕迹——那是血,是从胸口渗出来的血。
“你疯了。”霄霁岸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一种比怕更深的、从骨髓里涌出来的战栗,“你的内丹还没恢复,你连自保的灵力都没有,你剜心头血——你会死的。”
“我没死。”洛焰呈看了他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霄霁岸从未见过的、近乎固执的温柔,“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你——”
“别说了。”洛焰呈转回头,重新面对着魔气,将那枚心头血托得更高了一些,“先解决这个东西。”
魔气在颤抖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放弃抵抗的安静,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楚萸那双纯黑的眼睛缓缓闭上,然后又缓缓睁开,瞳孔中不再是单纯的黑暗,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旋转、翻涌、汇聚,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海底无声地形成。 “你们以为,”魔气开口了,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滴凤凰心头血,就能杀了我?”
它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杀了我,她也会死。这具凡人的躯壳太弱了,承受不住凤凰业火的焚烧。你们烧死我的同时,也会把她烧成灰烬。”
洛焰呈的手指猛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