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关于另一件事,一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却一直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告诉洛焰呈的事。
“焰呈,”他睁开眼,看着洛焰呈的侧脸,“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被师父派去照顾你吗?”
洛焰呈没有转头,但他绷紧的下颌线表明他在听。
“不是因为凌霄宗和离火宫的交情,不是因为你是凤凰一族的天才,需要有人指点修行。”霄霁岸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是因为师父算出,凤凰一族的后裔是唯一能够彻底消灭魔尊的种族。而你,是凤凰一族最后的后裔。”
洛焰呈猛地转过头来,那双黑亮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霄霁岸的倒影。 “你的血脉里流淌着上古凤凰的业火,那是唯一能焚尽魔渊深处那股力量的东西。”霄霁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被派去照顾你、辅佐你、确保你能顺利成长,确保你在魔尊苏醒的那一天,有能力、也愿意去完成你的使命。”
洛焰呈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你接近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是为了这个?”
“一开始是。”
“你对我好——”
“一开始也是。”
“你跟我结契——”
“一开始师父也安排了。他说只有结契,才能让你的血脉彻底觉醒。”
洛焰呈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剧烈地颤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碎裂。他看着霄霁岸,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他以为他认识了八百年、其实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你……”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对我的那些……都是假的?”
霄霁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洛焰呈那双快要碎掉的眼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喊——不是假的,不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对你是假的,一开始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