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却又莫名契合的位置,像是两块原本不属于彼此的拼图被硬生生按在了一起,边缘对不上,但那种错位的、别扭的贴合,反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确认。他的腰身前后挺动,动作生涩而不连贯,像是一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新手,凭着一股蛮力和本能横冲直撞。楚萸被他撞得往上缩,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了回来。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手指陷进她的腰窝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上面留下指印。
后来他找到了节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近乎发泄的力道,像是要把什么积攒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
楚萸的理智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的身体被洛焰呈顶弄得上下晃动,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自己的。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拉得更深更紧。
洛焰呈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潮红、迷乱、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湿润的舌尖。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别的东西。他忽然觉得一阵烦躁——他不想知道她在看什么,他只想让她看着自己,只看着他。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楚萸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最后化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呜咽。
洛焰呈在她的身体深处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那种紧致和温热像潮水一样从内向外涌来,将他的身体裹挟其中。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椎像被人从尾骨一路向上抽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