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两步,惊叫道:“它怎么了?它怎么突然——”
霄霁岸皱了皱眉,伸手去挡那只疯了一样的小鸟。但他的手一伸过去,小鸟就更加疯狂地啄他的手指,尖锐的喙一下一下地凿在他的指节上,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那种被针扎似的刺痛感还是让霄霁岸忍不住缩了缩手。
他低头看着那只赤红色的小鸟,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这只鸟看他的眼神——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愤怒和委屈,那种不管不顾地扑过来、像是在质问“你怎么敢”的架势,让他胸口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认识这只鸟。
不是“认识”,是那种更深处的、刻在骨头里的东西。就像他第一次拿起药材就知道怎么分拣,第一次拿起树枝就知道怎么写那些好看的字——他的身体记得一些他的脑子已经忘记的事情。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那只鸟又扑过来了。
这一次洛焰呈的目标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脸。它要啄他的脸,要在他那张温和从容的脸上留下痕迹,要让他知道它有多生气,多委屈,多——
霄霁岸一把抓住了它。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像是早就知道这只鸟会往哪个方向飞。他的手掌合拢,将那只小小的、滚烫的、疯狂挣扎的小东西握在掌心里。洛焰呈拼命地扑腾,翅膀扇得啪啪响,爪子乱蹬,嘴里不停地发出尖锐的啾啾声,但它的力气跟霄霁岸比起来差得太远了,被握得死死的,连头都转不了。
“别闹。”霄霁岸说。
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洛焰呈忽然就不动了。
不是因为被握住了动弹不得,而是因为那两个字的语气——那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轻轻的提醒,跟从前一模一样。霄霁岸以前就经常这样跟它说——焰呈,别闹;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