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虽然瘦得皮包骨头,但骨相极好,一看就是那种……高贵的鸟。
“你是哪家养的吗?”楚萸把手指伸到小鸟的嘴边,想看看它能不能自己喝水。小鸟微微睁开了一条眼缝,露出一线黑亮的光,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那一眼虽然虚弱,但楚萸总觉得那个眼神不太像一只鸟——太锐利了,像是有人的情绪藏在里面。
她被自己的念头逗笑了,摇了摇头,去厨房热了一碗米汤,放凉了,用竹签蘸着一点一点地往小鸟的喙边送。小鸟的嘴微微张开,本能地吞咽了几口,喉管上下蠕动,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楚萸就这么守着它守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小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变得均匀了,她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她小声嘟囔着,把竹篮放在窗边那个阳光照得到的地方,“一个两个的,都往我家门口倒,我这儿是开医馆的吗?”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霄霁岸回来的时候,楚萸正在厨房里忙活。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鸡汤的香味,挑了挑眉,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
“今天怎么炖鸡了?有什么好事?”
楚萸回过头冲他笑了笑,下巴往窗台的方向一抬:“我今天捡了个东西。”
霄霁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窗台上那个小竹篮。他走过去,低头一看——竹篮的棉絮里蜷着一团赤红色的小东西,羽毛微微蓬着,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红云。 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很快,快得他根本来不及捕捉,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照亮了什么,又什么都没留下。他的胸口——那道已经淡成白痕的旧伤——忽然微微发热,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怎么了?”楚萸端着鸡汤从厨房出来,看见他站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