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看着洛焰呈,“你们之间那道契,本不该结。”
“放屁。”洛焰呈终于没忍住,两个字像是淬了火,砸在石桌上,“我和他两情相悦,神魂相契,凭什么不该?”
殷怀序没有被他的怒火影响分毫,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因为你们的命数本就相克。他属水,你属火,水火相济本无不可,但你们之间隔着一道命劫。那道劫若渡不过,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我们已经渡过了。”洛焰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魔渊那一战,他没有死,我也没有死。劫已经过了。” 殷怀序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一劫,”他说,“还没有完。”
洛焰呈的瞳孔骤缩。
殷怀序没有再多说。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指节大小的骨哨,通体莹白,隐隐有流光在其间游走。他将骨哨放在石桌上,推到洛焰呈面前。
“这是‘引魂哨’,上古神物。你吹响它,它会带你找到任何你想找的人——只要他还活着。”
洛焰呈看着那枚骨哨,没有立刻去拿。
“代价呢?”
殷怀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很烫,但他面不改色。
“我要你的内丹。”
崖上的风忽然停了。云雾不再翻涌,天地间安静得像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洛焰呈坐在石凳上,赤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棱角分明。
内丹。
一个修仙者的内丹,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修炼的结晶,是一身修为的根本。没了内丹,他就是一个废人,连最基本的御物之术都施展不了,更别提御剑飞行、战斗厮杀。
“你要我的内丹,”洛焰呈的声音很平静,“那我拿什么去找他?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