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觉得霄霁岸作为修真界第一人,理应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霄霁岸从来不会拒绝。
他是君子,是真正的温润如玉、心怀天下的君子。天下人有求于他,他便不会袖手旁观。洛焰呈太了解他了,正因为了解,所以更恨。
恨那些利用他心性的人,也恨自己没能拦得住他。
“凌霄宗现在怎么说?”洛焰呈的声音很轻。
“凌霄宗说……霄真君吉人自有天相,应当无碍,他们也在全力搜寻。”
“放屁。”洛焰呈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转过身,赤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去查,把那天魔渊之战的所有细节给我查清楚。谁主张的,谁出的力,谁在阵破之后最先撤的,一个都不许漏。”
“尊上,您的伤还没——”
洛焰呈抬手打断了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道与霄霁岸相连的契约纹路,那道纹路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有极其微弱的光在缓缓流转,像是一根马上就要熄灭的灯芯。
他的指尖抚过那道纹路,动作轻得像是怕把它弄断。
“我没事。”他说,声音里忽然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和冰冷,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固执,“我要去找他。”
离火宫的风吹起他的衣袍,赤色的发在风中翻飞如焰。他站在九重天上,望向茫茫云海,胸膛里那颗与霄霁岸共享的命魂在微弱地跳动,像是在告诉他——还活着,还在,只是离得很远,很远。
洛焰呈攥紧了拳头。
不管多远,他都会找到。
而此刻,在遥远的凡间,青鸾山脚下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村子里,霄霁岸正蹲在院子里帮楚萸晒草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阳光落在他温和的眉眼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楚萸坐在门槛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