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被掰弯了。她不确定萧晗是什么意思。她今天还要和他一起出去玩。
郑欣玥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来,洗漱,换衣服,化妆。化妆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支颜色最淡的口红,涂完之后又觉得太淡了,擦掉重涂,涂完又觉得太红了,再擦掉,反反复复折腾了十分钟,最后索性不涂了,只抹了一层润唇膏。
蜂蜜味的,和昨晚那支一样。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走出房间的时候,萧晗已经在院子里了。他坐在叁角梅下的藤椅上,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正在低头慢慢地吃。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半身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清晨的阳光透过叁角梅的枝叶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安静的水彩画。
郑欣玥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那个速度来得太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控制就已经失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正常一点,你是来旅游的,你们是朋友,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你什么都没想,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没有被掰弯的女生。
她走过去,在萧晗对面坐下,用她能做到的最自然的语气说:“早啊,你起这么早。”
萧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早,”萧晗说,声音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米线挺好吃的,老板说可以加辣椒,我给你加了一点。”
他面前摆着两碗米线,一碗他自己在吃,另一碗放在对面,显然是给郑欣玥准备的。碗里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汤底是浓郁的乳白色,上面飘着几点红油。
郑欣玥看着那碗米线,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她以前也经常从萧晗身上感受到,但以前她会觉得温暖、觉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