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嫌弃你,求她喜欢你……你不是要为元帅鞍前马后吗?上战场去啊!赖在我家算什么?”
一字一句钻进耳朵里,又钻进孟真章的心里。后背紧抵在假山石壁上,寒意穿透衣衫,像针,刺骨凉。
恶向胆边生,生而不绝,离冲破桎梏只差毫厘。可是,一想到师杭,盯着眼前这张与她五分相似的脸,他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孟真章跑了。他终究还是收了力,师棋趔趄退开,但并未受伤。少年抱着书一径跑出了府,跑到了大营。
喧嚣的风刮在耳边,呼啸不停,脚步不停。
大营内,袁复正领着一众兵士操练。他方才错开眼跟几位枪棒教头交代几句,再回首,队伍打头一列最边上竟多了个孩子扎马步。 “孟真章!胡闹什么?滚出来!”
袁复大步上前将他拎出了列,毫不客气撵他走:“添乱且去别处,不像话!”
少年满头全是汗,脸颊被烈日晒得通红,死活不肯走。
袁复看他一副赌气模样,咧嘴笑了:“谁放你进来的?”
少年继续扎马步,目视前方,闷声倔强道:“我是元帅亲卫。”
臭小子,一根筋。操练也快结束了,袁复白了他一眼,踢了下他腿弯,催促道:“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先吃饭!正好带你在军中转几日,活泛活泛筋骨。”
孟真章闻言愣怔,下意识道:“我……落下的课业太多,夫人不许晚归。”
袁复听罢他的说辞,莫名有点牙酸,摸着下巴道:“嘿,你倒能摸清谁是个厉害的。不过夫人再厉害,有些事也得卖咱老袁叁分薄面。往后总要在军中常住,认生可不成,你瞧瞧你这身板,到底不如打小就在军中混的。走走走!带你见见咱孟家军的好汉,免得教文墨糊住了眼!”
袁复边说便推他往演武场外去。孟真章原本烦恼不堪,一听要见义父的亲军,立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