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尹为马未打算让该项目过,剧本也很难写得天衣无缝地好。
周延早年更空闲际,关注过柳凛试的戏、柳凛接的剧本、柳凛在剧组的生活、柳凛的学业、柳凛周边的各种人。柳凛亦欢迎周延探班她或者去学校找她。周延伪装身份,或女或男或无性别地前往。她由此认识柳凛几个长久的朋友、见过柳凛若干阶段的临时熟人。
柳凛始终交友极善。她的朋友皆是不多问、有分寸、对她无所求的类型。或许渐行渐远,但无可能反目。周延乃“柳凛的老师的另一位学生”。
周延羡慕柳凛的交际圈。作为名流,周延日渐长袖善舞。作为学生,周延为人风评不差。可,出于不可抗力,亦出于周延自己的能力有限,周延从来无法维持几个正常、真正、有长期深交的朋友。她仅能被柳凛引介给柳凛的朋友。
周延相处起来感觉最好的人,竟一度均来源柳凛。
柳凛对周延最接近虐待那次,令周延极无法接受以致她们二人激化矛盾的、来自柳凛的处置,是柳凛将周延移除出一个仅有七个用户的、众人交流业余爱好的群组。
起因乃周延被群组内一张图片触发,幽闭恐惧发作。周延不点名,辱骂桂叶、桂叶的同伙、皇帝。大致主题为:“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辱《离骚》。周延不及《离骚》作者。她的中心思想仅是:“我生在公侯家,凭何过得这样惨。”
周延被触发的恨与创伤,很大程度是就她曾经被做过、彼时她仍旧未完全免于的事。因此,在发言中,她亦迁怒一度对她做类似事的柳凛。
群组内几人皆有时辱徵。尽管徵不等同徵皇室,但在她们国家,辱皇室算作辱徵。不若讲,周延有过深度接触的无论圈层的各种人,少有完全乏辱徵嫌疑者。高官私下直呼皇帝名讳。富豪私下算徵要完的命盘。学者不必提,搞文字狱将死伤一片。同龄的公子,有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