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人’。因为,就像伊利亚,休亦从未当过资产。然而休能共感妹妹的痛。
“‘我死后,’艾里斯在遗言中继续说,‘要葬礼、坟墓与墓志铭。资产将被回收;或许你们因此留不下我任何的骨;而且,理论上,资产不是人,所以我好像没办法有合法的葬礼与坟冢。但我要一个,私人的。’
“此时,休·波依尔与伊利亚·兰卡斯特已经相当于作为共同的次位共治诺斯兰数年。在他们之上,有人,不过那是将随着年迈而退下、将被更年长的休·波依尔与伊利亚·兰卡斯特取代的人。艾里斯没有理由认为,哥哥与丈夫将找不到办法满足她的遗愿。
“‘艾里斯·波依尔的葬礼仅请伊利亚·兰卡斯特与休·波依尔参加;不要哥德尔·兰卡斯特-波依尔;如果孩子要来,或许等他长大。请伊利亚与休祭奠我。我希望我以某种形式被埋葬在,北郊庄园里那个,我知道、伊利亚知道、休也知道的我最常去的地方。我希望我有实体的墓。我希望我的墓志铭是:这里葬着艾里斯·波依尔,她无法接受本体论上的不人。’
“艾里斯在录这段音时禁不住笑。一种残忍的、快意的、圆满的笑。她猜休与伊利亚绝对将听出来。哪怕这笑在艾里斯作为贵族千金的少女年华更常见。因此对于仅见过作为资产的艾里斯的伊利亚,与这些年与艾里斯相处有限的休,它或许陌生。
“艾里斯极喜欢的墓志铭是‘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但她不想抄袭济慈。而且,她确实有极想留下的、关于她自己的话。”
和理十三年春。北离。一月。
江离从睡眠中睁开眼睛。
卧室的灯亮。被昨夜的江离调成暖白。深色百叶帘是半向室内透光的默认款式,被遮住的室外仍暗。枕头与床垫充实而软硬适度,是江离这些年睡过的最喜欢、印象最深的款——这些年,她还是陪陈宇去过几个国内极好的度假酒店。江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