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流言。有人窃窃私语,方文绮会让韩琳把腿擦进她的裤子。
为什么,那时候与苏文绮恋爱的不是自己?江离清晰地记得自己喜欢“过去与未来之间”。可她也同样记得,她在听闻方文绮与韩琳在一起的消息后,评论道:“我可以理解韩琳。方文绮是对于男生而言很完美的女生。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喜欢方文绮。”
后来,她一次也没有梦到韩琳,更完全不关注。但她查方文绮的社媒。韩琳好像只是一个在江离成长时的、由环境而决定的媒介性存在。江离一度自觉到了年龄,决定通过这个与自己没什么来往的人来感知何为爱情,又一度承认方文绮的吸引力,却不承认自己有被作为异性恋兼“情敌”的方文绮吸引。
有人在唱歌。听词,依稀乃什么“高楼危塔”。
江离向周边看。苏文绮好像在安静地听人谈事情。灯影浮在她无妆的脸上,现出一种疲惫却枕戈待旦的味道。苏文绮虽然美,却也不再有当初发泳装照时的年轻。然而,她并不需要是这情景中的美人。江离才是。包厢里作为主座的女人似乎只有苏文绮一个。另一个被称作李检察官的先带着一个女生退了。有一条无形的界限在划开。被陪的。与陪人的。
周延的会所里有合法的生意与非法的生意。可能是因为江离不是他们声色圈里的人,苏文绮给江离定制的是前者,即,没有肢体接触的性教育与其他教育。还好,江离当前面对的乃苏文绮。她强迫自己在酒精的帮助下放松。
苏文绮的手解她身后的排扣,又探进她的裙底。
“不会在这里弄你的。”苏文绮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
第二天,喻音上门,亲自送来了一个纸箱。江离把纸箱拆开,发现内容物是若干种只有手写符号标识的药膏与药片,还有一张手写的、签了一个“绮”字的纸。
纸上写了药的用法用量。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