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忧伤。
“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对,我是有故事,好,你两个问题问完了。”
江夏无可奈何笑了笑,没想到对方居然也开始学他的无赖。
“我刚刚这句话是陈述句,没问你。”
“行,那你继续问。”
白象取下脸上的头套面具,露出一张极其细嫩的脸。
江夏都被惊到了。
这张脸,很嫩,很细腻!
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六岁,但保养的像刚二十出头的小伙。
白象十分客气让楚楚给他倒一杯红酒。
接过酒杯,他看向那边装在罐子里的觉醒者手掌。
“谢了,那个,是给你的小费……碰巧捡到的,觉醒者残肢。”
红酒杯因为楚楚着急颤抖的手,倒的边缘都是酒。
白象依然不紧不慢,十分优雅的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红手帕,将红酒杯边缘擦拭的干干净净。
他举止优雅举起杯子闻了闻,感受着酒精味的刺激,并没有动口喝,似乎只是闻闻味。
以江夏对付过这么多角色的经验来看,一般这种行事作风沉稳,不紧不慢的魔种,心机最深,最难应付。
“你们来了多少人?”江夏直接问。
不管对方说不说,又说不说实话,先问问再说。
“来了五个……我一个,我一个代号“石妹”的妹妹,天君一个,血盟领袖一个,还有,代号“盗命”的杀手。”
江夏也是这么想的。
就算象墟没有别人在场,但这几个人八成来了。
盗命既然发出了“预告信”,就肯定会来杀杨杰。
天君都来这儿了,血盟领袖没理由不在。
“还好。”
江夏语气里没有丝毫压力。
白象认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