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赞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接着就打算起身。楚瑞年立刻死死地揽住她的腰,耍赖一般不让她离开。
“年年,要乖。”季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耐心。但他只是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她的小腹,继续贪恋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
他听见她叹了口气,然后就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有什么东西突然划破了黑暗。他眯起眼睛警惕地望向那个光源——是手机的手电筒。
他这下得以看清季洺的表情了,此时她正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看着他。心中咚咚作响,楚瑞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只是好开心她还在这里陪着他。
“把手给我。”她说。
他不假思索地把手掌伸过去。季洺用一只手牵起他,另一只手像举着火炬那样举起手机,在黑暗之中大步前进。
他捏紧她的手指,乖顺地跟着她的身后。微弱的光源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笼,但仍然无法抵抗残留的恐惧。如果松开手指,说不定妈妈就会不要他了。
季洺终于找到了她的背包。她把它捡起来,然后在床垫边坐下,又拍拍了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过来。
他的大脑还没能思考起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地行动了。楚瑞年发现自己正以肚皮朝上,蜷缩前爪的姿势躺在她的大腿上。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季洺的手指开始挠他的下巴,还用好听的声音说他是一只好狗狗。
他立刻陶醉在这种良好的感觉之中,愉快地喘气起来。“妈妈”的手又往下探去,开始抚摸他的腹肌。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楚瑞年望向自己的下身,他为什么会是裸着的?
“年年真是个乖宝宝。”季洺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好狗狗,他是乖狗狗!如果可以的话,楚瑞年都想摇尾巴了。
可惜这样的抚摸没有永远地持续下去。季洺从背包里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