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了地上。楼上楼下跑了快整整一天,他这会儿才觉得腿都快废了。
摸出手机拍了张明明的照片给习无争发过去:找到了。
消息发送成功,他终于松了口气。
习无争回到家,从时野那里接走明明,安锁的工人已经等在了门口。
“换个新锁更安全些。”时野跟工人说了几句,过来对习无争解释:“我在这里看着点,等他们安完再走。”
习无争没有拒绝,抱着猫走进屋内。
拆掉旧锁换上新锁,然后安装智能猫眼和可视门铃。
习无争检查完明明身上,捏起它的爪子,刚蹙起眉,时野已经拿了打湿的一次性毛巾递了过来。
给猫擦干净脸和脚,简单梳了下毛,开始喂水喂饭。
工人在门口忙碌,房间里的两个人基本没有对话,但动作默契,在外人看来像是共同生活了很久的寻常伴侣。
安装完毕,工人把钥匙交给习无争,让她试了下锁又告诉她修改密码和其他一些基本操作事项后离开。
习无争推了下门,门锁随着清脆的咔嗒声闭合。她转过身看到时野站在了她身后。
“我想了下,你说的我衣领上沾了口红印应该是你大叁那年和外婆一起住院我去找你那次,是吗?那天李奕生日,我和陶泽都去了。我不知道你当时的情况,还以为你已经和那个做医生的男的在一起了,聚会上我喝了不少酒,在场有一个之前认识的女生坐到了我旁边,应该是那个时候蹭到的,但我没有碰到她,更没有和她怎么样。习无争,我对你发誓,除了你,我没有亲过抱过别的任何一个女人。当时陶泽也在,那个女生以前也是跟我们一个高中的,现场也有我们共同认识的人,都可以证实。”
习无争听完没有回应,抬步走向明明所在的位置。
时野跟上去:“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