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受伤,刚才在等那个同事的家人过来。你先松开我。”
时野松开她,脸却别向了另一边。
习无争心里微微一动,她探头看他:“时野?”
时野又一把揽住她,低头把脸埋在她发顶蹭了蹭。待发烫的眼窝勉强恢复正常,他轻轻松开她:“刚才在家里剥洋葱的时候熏着眼睛了。晚上给你做西班牙海鲜饭。”
习无争微微仰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和眼角处残留的湿痕,好一会儿,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衣袖:“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同事说一声。”
到了小区,习无争先回自己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亲临火灾现场的余悸随着身上烟熏火燎的气味被水流带走慢慢平息。
洗完澡,抱着明明下了楼。
进入902的门,时野招呼了她一下,走回厨房继续忙碌。
习无争放下明明,坐在靠近厨房方向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男人的背影。
眼前的画面与一些并不遥远的记忆慢慢重迭,同时在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回放的还有更多的画面、更多的记忆,统统来自于在她生命中占据了几乎二分之一的那十多年。
饭菜上桌,两人坐好。
明明循着味道跳上桌子。时野另外去拿了只盘子,看到小猫探头探脑想扒哪道菜就夹一点放到盘子上给它尝尝。
吃到一半,习无争发觉时野吃得比平时都要少。
“你怎么不吃啊?”她问。
“不是很饿。”
“是不舒服吗?”
“没有……”看习无争杏眼微微睁大,时野立刻改口老实承认:“胃有点不太舒服,你吃就好。”
习无争蹙眉:“怎么回事?又没好好吃饭?”
“哪敢啊,都答应你了。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时野含笑看着习无争的脸:“医生说肠胃系统对情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