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血吗?家里有没有处理伤口的东西?我那里有医药箱。”习无争又看了眼问。
“不用,快长好了。”时野掩下衣袖,不再让她看到手腕上那几道抓伤:“估计之前就是跟我不熟。这两天打我的时候已经学会只用肉垫了。今天一大早爬到床上啪啪往我脸上来了两下,我寻思着应该是叫我起床让我陪它玩呢。”
习无争抿唇点了点头,转过头对他说了声谢谢。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习无争把包放正,伸手拉拉链。
“习无争。”时野轻声说:“陶泽和茵茵复合了。”
习无争微微惊讶着看向他:“是吗?那太好了。” “前些天和陶泽吃饭时茵茵打电话给我——她现在在非洲呢,真够能跑的——当时陶泽嘴上没说什么,但那模样明显沉不住气,支着耳朵就想听对面在说什么。”时野含笑说:“我问了茵茵的地址,帮他订了张机票,他矜持了几天,还是过去了。昨天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其实之前说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但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只要能在一起就还想在一起。”
习无争听完,嗯了一声。
“所以,我想,缘分不应该只是一两次错误的巧合。”时野看着她的眼睛,神情专注:“如果遇见是缘分,错过是缘分,那么,弥补错误、努力争取、决不放弃也应该是缘分的一部分,对不对?”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小小猫咪舔舐水流和摇着尾巴在两人之间脚步腾挪的声响。
好一会儿,习无争拿起毯子,伸手抱过明明:“我走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