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习无争微带愠怒的冷淡眼神,悻悻起身走去了友人那边。
吃过晚饭,在酒店一楼的小酒吧闲坐,林悦很快和两个结伴同玩的韩国女生聊了起来,四个女孩凑到一桌,连比划带用翻译app辅助言谈甚欢。
酒保询问要什么酒时,一旁的声音替习无争做了回应:“这位女士不要酒,来一杯苏打水加酸橙。”
苏打水被放在习无争面前,时野已经没了影。习无争无意中再看到他时,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他坐在水屋外面的露台上,背对着这边,面朝海面。夜晚的天光仍透着些蒙蒙的亮,把他身上的浅蓝色竖条纹衬衫染成了看不太清的灰,他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背影看起来有些困倦。接着,他转头看向习无争的方向。
习无争迅速移开了目光。
凌晨,习无争醒了过来。调整了下眼罩,闭着眼数了会儿羊,还是没能让自己再次入睡。
她伸了个懒腰,下了床。
知道自己一换地方头几天晚上就容易醒,为了不打扰林悦休息,她们各自订了一个房间。
已是深夜,白日的喧嚣大半沉寂下来。外面除了零星几群还舍不得去睡的旅人,只剩风吹海浪的声响。
习无争换了条裙子,披上外套,开门走出房间,下了楼。
走过一段两旁种着棕榈树的小路,看到站在前方泻湖边的时野时,她怔了下,但没有理会,径直走去旁边的露天躺椅旁。
时野是特意等在这里,撞一下运气的。
他知道习无争有择床的毛病,每换一个地方前几天总睡不太好,半夜容易醒。
第一次和她在外面过夜时,睡到一半醒来看到她睁着眼安静地躺在旁边,时野吓了一跳,知道她是醒了睡不着,问她怎么不叫醒自己,她说叫醒他自己也睡不着,又问她怎么睡不着也不翻个身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她说不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