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瑾忽然抬手指向时野:“你不会就是那个渣男吧!”
时野脸上一黑,焦急询问:“你当时怎么遇见的她、跟她说了什么,还有她当时什么状态,你都跟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
时瑾右手食指冲着他点来点去,明显还有一堆问题正待出口。
“求你了,时瑾。”时野满脸恳切。
时瑾又指指点点了几下,暂时向亲情让步:“好吧。但等我说完你得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等时瑾详详细细把机场那场偶遇叙述了一遍,时野找出手机里那条宣布与他“到此为止”的信息,冲时瑾点了下。
“对,就是这条消息,是我建议她发的,我原来帮她写得更狠,她还删掉了几句呢……”时瑾喊冤:“我又不知道那个渣男就是你。”
时野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还说我呢,你和这个美女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赶紧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
时野霍然站起身。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他以为习无争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不要再去找她。可原来她曾经去找过他是吗?她本来打算跟他说什么?那一晚她在哪里,做了什么,等了多久最终怀着失望独自离开?
他拿起手机:“给我定张机票……”
挂断电话,他没有停顿地立刻又拨出一通,这次是越洋通话:“……找出那天门口的监控视频,联系下那晚值班的门房,我明天到了当面问他……”
大溪地,阳光明媚,目之所及是一片又一片五彩斑斓的蓝。海天相接,世界如天空与海水组成的透明琉璃,漂在海水中,仿佛漂浮在一汪轻轻摇荡着的透明果冻里。
习无争和林悦从船上下来,坐在凉椅上休息。 “下午去潜水?”林悦问。
“好啊。”习无争笑着答应。天气与风景好得让人禁不住眯起眼睛,她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