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上温热干燥的抚触,她才突然回过神,握住外婆的手,脸上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微笑,一边想着一边轻声对她说:“我是跟着你长大的,要是有人因为我和把我养大的人住在一起就有别的想法,那样的人当朋友我都不要,更别说谈恋爱了。并且,我又不是因为和你住在一起不方便才没有恋爱,这不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吗?这种事也要看缘分的对不对?况且现在不恋爱不结婚也很正常,趁年轻好好赚钱然后提前退休享受人生不比一边上班一边结婚带孩子强?我都想好了,等赚够了钱我就找个地方和你一起养老,要不到时候我也跟你学着写字,或者我们把全世界想去的地方挨个去一遍?”
“好婆笑着拍她的胳膊:“不是因为我就好。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出了小区,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时,习无争习惯性地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这次她视线微顿,脚步停了一下。
习无争走向自己的车子,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只袋子,朝路对面那辆黑色宾利走去。
时野有点意外,他隔着车窗看着习无争,深呼吸了两次,下了车。
“这些你拿回去。”习无争把袋子放在两人之间的地上:“以后不要再送东西了。”
刚才的深呼吸全然无效,时野胸口憋闷得差点一口气没倒过来。
“还有,把跟着我的人撤走吧。我很好,不需要人保护。”
时野微微抿唇,神色颓唐,他静静看着她。
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胳膊,习无争抬了下手腕:“已经没事了。”
时野颔首,回应她刚才的话:“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我不放心。”
“警察说普通的刑事案从侦查到起诉半年左右都算快的,一直有人跟着,我不舒服。”
“好。要不……我把他们撤走,这些天我负责接送你?”他声音含了些笑,语气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