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因为新线索和新的受害人的加入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侦查,但习无争肩上的压力小了许多。她身上的伤处逐渐恢复,夜里也不再被惊醒。
很快,警察告诉她案件中关于她的部分已经基本完成,如需补充会再联系她,至于之后是否需要她上庭、如果上庭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会在进入起诉程序后再行通知并予以协助。收到告知的第二天,她开始收到一些礼物。先是一捧鲜花,然后是她正需要重新去买的伤药膏,接下来她喜欢的小零食、她常用的生活或办公用品、一些新奇有趣的小玩意陆续每天准时送到她办公桌前。
没有署名,花束或礼品袋里也没有附带的卡片,派送员送完就走。习无争只好默默收下,统一放进一个袋子里。
周日晚上,她开车送外婆回原来的住处,在旧房子里多待了一会儿。
拖了下地,又把冰箱清理了下,她推门走进自己原来的卧室。
她的东西陆陆续续都搬进了新房子里,但因为外婆还在这里住着,有些旧物或不常用的物品还放在原处。
习无争在沙发旁站了一下,转身走到一旁的老柜子旁边。
她蹲下身打开其中一个抽屉。
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里面的东西都是这些年时野送给她的,从一开始价位中等的首饰到后来价值不菲的奢侈品,还有他每去一处都会特意寻来的一些特别的纪念品或精巧的小玩意儿。
习无争看着抽屉里面,想随便拣一个拿起来看看,最终手指只停在了抽屉边缘。
她关上抽屉。起身时眼睛掠过一旁的床铺,又不自觉怔了片刻。
带上卧室的门,习无争坐到外婆旁边,语气带点撒娇地问:“外婆是不想跟我一起住吗?”
“啊?”外婆愣了下,把手中的《玄秘塔碑》字帖放下,摘掉老花镜:“当然不是。”
外婆虽然学问没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