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只能凭借那几张不够实锤的照片和时瑜的说辞,但时瑜现在的话在时承义那里又有多少可信度呢?就算时承义相信他的话,出于利益考量,他也不会把这事捅开;另外,时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像狗一样被丢在时宅角落里的小孩了,别说她没办法再威胁他,就连时承义对他发作前恐怕都要考量一二,她的儿子不争气,能依靠的只有时承义,而现在的时野在时承义眼中的份量恐怕已经超过了他们母子,她没必要也不敢再轻易得罪他。
“你弟弟的事你听说了没有?”时承义问。
“听说了一点。”时野说完,假装惊讶地看向手中的照片:“那个女孩……就是她?”
时承义眉心紧缩,点了下头,接着狠狠瞪了眼一旁的陈岚,鼻子呼呼喷着气。
陈岚瑟缩了一下,脸埋得更低了些。
“对方态度很强硬,我们这边联系不上她,她通过警察表明态度说拒绝和解,一切交由法律处理,只要求严惩罪犯。这次警察对受害人信息保护得也很严密,托了关系才拿到这些,她身边不知道是警察给安排了人还是她自己找的人——她收入不错,可能是自己雇的保镖——换了几拨人想跟她当面谈谈,都还没见到人就被挡下来了。”时承义一脸愤然:“当时他们不是叁个人吗,我本来打算跟另外那两个的家人沟通下,把小瑜撇出来,让他俩把事情顶下来,但女方咬死了小瑜是主谋,手上还有录音。”
时承义重重叹了口气:“你既然认识她,那有没有听说过什么传闻?生活作风方面的。你尽量找人打听下。还有你那边不是收购了一家媒体吗?你看能不能找几个知情人,做篇新闻出来,尽量把事情往男女关系上引。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那天晚上她也喝了不少酒,没准就是一开始答应了半路又反悔,又知道小瑜是谁干脆来个仙人跳……”
时野目光一寒,静静看着桌上某处,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