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她前方不远处戛然停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让习无争胆战心惊,但也更加惊动了附近走过的人。
一个正在骑行的年轻女孩推着车子走了过来,另一个女外卖员张望片刻后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也走过来询问:“怎么了这是?还能起来吗?”
副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看有人靠近忙停下脚步,他张望着四周,回头冲着车里说着什么。
“帮我……帮我报警。”习无争艰难请求:“谢谢,谢谢你们。”
车旁的男人在原地跺了下脚,闪身又钻回了车里。他还未来得及关好车门,汽车已经疾驰而去。
习无争被扶着坐了起来,口中不断重复着刚才看到的车牌号,恐怕自己忘掉。
时野站在小区门口的阴影处,看着习无争从出租车里下来。
跳下车时因护住了头,她没有受太大的伤,但身体猛然着地造成的巨大冲击让她左手手腕损伤严重,医生建议短支具固定辅助涂药进行治疗,最近都开不了车。
下了车,走进小区门口,向所在的单元楼走。
路过那片有一个喷泉的小花园时,习无争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向花园深处成排的树木前走去。
听着身后不远处的脚步声跟着走了过来,她转过身。
只隔了几天,站在她不远处的男人憔悴得好像很久都没有吃饭睡觉,只一双眼睛炯炯看住她,黑色瞳仁如幽深的湖水。
习无争嘴唇动了动,还是开了口:“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不要再来找我,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把手机上那段录音交给警察前她先确认了几遍。手机当时放在裤子口袋里,时瑜对她说那几句话时可能不想让前座两个人听到所以声音压得很低,录音只捕捉到了声波的震动,未录到具体的说话内容。所以不管时瑜那边什么说辞,她一口咬定车上的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