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会犯懒,会因为太过专注忘了别的事,然后自己嘟嘟囔囔着放自己一马再自我警示第二天一定要补上。
时野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么多年来,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一个地方,她很少过去找他,而他回来的时间无法每次都按照她既有的安排来定,但他印象里她好像从来没有推说过没有时间。即使是工作后的这几年,他每次找她时她也总能抽出空来,实在有事在忙时也会先提前说好大概需要他等多久,让她先把手上的事忙完。
时野又想起在国外陪她养病那段时间。
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环着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背上;她蹲在沙滩上看探头探脑的小螃蟹,听她叫他立刻笑吟吟抬起头来;海边夕阳下,他每次看向她时总能刚好撞到她的视线;她坐在院子里花园旁的藤椅上,手指拂过被风吹动的花朵,他要给她摘下来她笑着说不用偎在他怀中仰头亲他;他在厨房做饭时喊她一声她就会过去抱他一下;她还未完全恢复力气仍然努力环住他的腰在他身下呜呜咽咽地喘……
那时她明明还很喜欢他在她旁边,喜欢他的靠近,喜欢被他抱着与他亲吻和他没完没了地做爱。
车子来来回回停了好几个地方,她常去的餐厅、咖啡馆、超市、水果店……在网球馆门口停下的时候,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却意外看到了熟悉的车子。
车子还是习无争和他商量之后买的,他要送她一台更好的她不让,选了半天挑了个中等价位的。她开得很珍惜,开了好几年几乎连刮蹭都没有,车厢内总是整洁,什么时候进去都有股淡淡的香味。
时野在车旁站了一会儿,微微提了口气走进场馆。
场馆内部空间不算很大,人却不少。
时野环视片刻,立刻搜寻到了那个身影。
习无争打出一个上旋球,调整步伐时余光瞥到站在场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