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是被旁边这个热情的女孩激起了聊天的兴致,习无争忽然不介意多说几句,对着一个分开后就再也不会见面的陌生人。
真的说出来,才发现这并非多么精彩跌宕的故事,只是寥寥数语便能讲完的乏善可陈,或许只有身在其中、认真体味过每一次思绪的百转千回才会觉得剥离开来像是扯掉自己的心。
女孩听完,满面唏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开口:“这个男的……有病吧?”
习无争笑。
“什么人啊?我支持你,就该这么把他甩了,让他一辈子后悔去。真想替你骂他一顿!”
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习无争拿出手机回复完消息,手指划过已经沉在了比较下面的那个聊天对话框。
她返回主界面,在通讯里找出那个小狗头像的联系人。
“这个就是那个人的号码?”女孩探头看了看:“是够狗的。”
习无争噗嗤笑了一声。
“你要给他发消息吗?要不要我帮你想一些骂人的话?” 习无争抿唇笑着把手机递给她:“给。”
女孩文思泉涌,激情输出了几行,抬头看了眼习无争:“这么发过去他会不会以为你被人盗号了?”
她按住删除键:“要不就用下通知的语气直接告诉他咱俩彻底完了快滚蛋吧狗东西,然后发完立刻拉黑,不给他回复的机会,让他痛哭流涕,一辈子纠结后悔去。”
习无争不觉得时野会这样,女孩的用词也不是她通常会使用的表达方式。但心口里憋闷得好像随时要喘不过气来,她忽然想要随意一些,放纵一些,破罐子破摔一些,干脆不再考虑后果一些。
她接过手机,修改了几个字词,按了发送。
回到家时已近深夜。浓郁的桂花香气因夜深的露水显得潮湿凝重。
小区门口外的草丛里奔出来一只野猫,小小一只,柔软肉垫踩在柏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