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吗呢?”
“刚从外面回来。”
“去做什么了?”时野闭着眼问,唇角微勾:“约会去了啊?”
习无争:“嗯。”
时野感觉脑子好像卡了一下,哧哧拉拉像是能听到齿轮转动不畅的摩擦声。他紧闭了下眼又睁开,不知道自己是听错了还是她在跟自己开玩笑。
“和谁?”他问。
“同事。”
“哪个同事?”时野笑了笑,疲惫的大脑忽然超负荷转了一下,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模糊的面孔:“之前你们工作会议时右上角那个男的?浅色头发的?”
前一阵习无争恢复得差不多时曾经和同事开过几次网络会议,当时他偶然路过注意到其中一个男的几次单独询问习无争,说话时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习无争沉默了下:“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可能是吧。” 电话另一端持续沉默着,只能听到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接着,通话断掉了。
外派结束,习无争回国。公司本部职位调整,她从原来的项目经理升为部门总监。
新房子装修停当,准备搬家时,外婆却提出暂时不跟着搬过去。她住惯了老房子,也习惯了周围的环境都,有相熟的邻居,还有每天晚饭后一同去公园遛弯儿的老姐妹,习无争刚升职后又比较忙,她说想等拆迁通知最终下来再搬。习无争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但商量好周一到周五让她自己住,每周五晚上把她接到新房子过周末。
一切都很好,生活可谓蒸蒸日上。
再次接到时野的电话是在出差的途中。
电话接通,两边各自沉默了几秒。
“习无争。”时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嗓音也带了些哑。
“你怎么了?”
“嗓子不舒服。”时野的嗓音愈发低了些,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