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插着一根树枝,半人高,拇指粗。
笔直地立在泥土里,上头沾着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小刘也发现了那东西,先他一步,伸手就去拔。
树枝纹丝不动。他又加了几分力气,脸都憋红了,那树枝像是长在了地底下。
“赵哥,你来。”小刘让开身位。
赵平攥住树枝,往上一提。
没动。
他又加了把劲,青筋从脖子绷到太阳穴,那树枝还是纹丝不动。
拔草木、拔树根,即便是拔不出来,好歹会晃一晃。
可这东西像是焊死在这片土地里了,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赵平松开手,盯着树枝上那几道暗红,突然醒悟。
“上面这些……是血!”
小孙愣了一下:“血?什么意思?”
小刘也凑过来,两人一齐看向那根树枝。
赵平没答话,目光死死盯着那几道暗红。
小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喉咙干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等等。赵哥,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有人用这小小的树枝,砍下了那大畜生的头?”
话未说完,他自己先摇头。
“不不,绝不可能!”
小刘也在旁边摇头,“即便是天人境的修者,也不敢说能用一根树枝斩下一头虎精。更何况那切口光滑如镜,刀劈斧砍都做不到,一根树枝怎么可能?”
赵平没说话。
他也觉得不可能。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树枝上确实沾着血。
他蹲下身,又试着拔了一次,拔不动。
再试,还是纹丝不动。
这下算是死心了。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天色,沉声道:“报上去。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因事态重大,加上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