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以及板着脸的阮萍了。
她庆幸身边是姜宛月,那个会给她送鲜花的弟弟。漂亮的弟弟身旁走着优雅的姐姐,这是一副再和谐不过的场景了。
但走过红拱门的时候,姜溪甜的心是乱的。
明耀日光刺人眼,她轻轻眯起眼睛,抱着沉甸甸的鲜花,无法控制地思考起那本骨科小说的剧情,并且不受控制地把姜宛月和自己都代入了剧情。
这时候心里被封锁的所有情感又开始“越狱”,让她想起姜宛月上扬的唇角,触碰上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是亲上去呢?
心里瞬时冒出一大股浓烈的罪恶感,她到底在成人礼的时候想些什么啊?
身边的姜宛月当然对她的想法毫不知情,只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微微笑着,对着镜头比个剪刀手。
而她走在他的身边,脸都红透了。
兄妹骨科小说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让她开始觉得这样有何不可,同时又觉得现实中还是不能这样,但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姜宛月。
矛盾的感觉在心中沸腾,滋啦啦作响,让她觉得和姜宛月贴在一块的肌肤存在感格外高,那片皮肤细胞仿佛在呐喊“你看,碰到一起了”。
果然有什么不对劲,姜溪甜努力把这种从心笼里越狱出来的感觉锁回去。
后来回到班级大本营自由活动时,班里有同学说:“你弟弟长得好好看啊。”
“那肯定,他长得像我。”“因为我长得像姐姐。”
这两句话被姜溪甜和姜宛月不约而同地说了出口,只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
同学用略带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
姜溪甜只是对上弟弟的目光,嘴角都要飞到太阳穴了。
五班就在他们班的隔壁,于是姜溪甜看见了钟霖身边除了妈妈,还有他的姐姐。
“姐,我错了。”钟霖一副吃瘪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