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样,那时候的阮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父母,说着“我就要和她玩”。
阮萍又看向了儿子。
姜宛月的眼尾下垂,和姜溪甜完全相反,他光是不说话都看上去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求情。
但他语气很坚定:“我就要和姐姐睡。”
两个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都在一起,一下子分开肯定会不适应。
阮萍只能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早点让他们分床睡。
她总觉得这姐弟过于亲密了,总是抱在一起,动不动就亲脸,靠得很近,和她认知里的两姐弟完全不同。
阮萍的认知里,姐弟要么就拌嘴个没完,要么就打个没完,或者关系好点,互相开玩笑。但是像他们这样总是腻在一起,跟新婚小夫妇一样的,还真是她第一次见。
为什么会这样?阮萍不懂。
也没有什么不好吧,至少没有吵架打架。
阮萍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仍然觉得哪里不对。
“不行,我已经买了,没有问你们的意见。”阮萍斩钉截铁地说。
看来这件事是没得商量了。
姜宛月一下子蔫了,跟枯萎的小花一样,低着头扒饭,也不说话了,整个脸上都写着“我不高兴”。
姜溪甜倒是面容平静,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表情上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于是这顿饭就这么沉默地进行下去,姜永明还没回家,不然饭桌上就是他的激情演讲了。难得的清静,姜溪甜感觉没有那么压抑了。
阮萍时不时看一眼吃饭的两姐弟,恨不得马上就把上下床搬过来让他们分开睡,但这是办不到的,因为要过几天才能完全弄好。
两姐弟很有默契,姜宛月只是看了一眼姐姐,姜溪甜就给他夹了一片莲藕,然后他很开心地吃进嘴里,不用交流,只需要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