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甜觉得他就像一个小小的暖水壶,暖暖的,抱起来软软的,还挺舒服。
姐弟俩蹲在客厅的地板上画画,姜溪甜拿着水彩笔,放飞自己的想象,在a4白纸上画了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姜宛月。
姜宛月不懂画画,顶多起到一个添乱的作用,姐姐用黑笔涂画里他的头发,姜宛月就拿绿色的水彩笔添上一笔,然后咯咯笑。
“干嘛月月,你要绿色的头发吗?”姜溪甜被他逗笑了,看着画里绿头发的姜宛月,只觉得滑稽无比。
姜宛月顿时看着绿绿的颜色,哈哈大笑起来。
姜溪甜要画姜宛月的衣服,姜宛月就拿红色的水彩笔往上那么一划,画里姜宛月的身子就多了好几条红色的线。
姜溪甜要画太阳,姜宛月就拿紫色的水彩笔在上边点点点,一连串地点了几十个紫色的点点,让太阳看上去就像变异了一样。
姜溪甜画房子,姜宛月就拿起绿色的水彩笔,在房子上面画一条条的竖线,让屋顶看上去跟长了草一样,姜溪甜看着这个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姜溪甜画飞鸟,姜宛月就拿黄色的水彩笔,给飞鸟填了双金灿灿的眼睛。
多亏了姜宛月,整幅画从温馨阳光变得怪诞滑稽起来。
做了一半家务活的阮萍坐在沙发上,看姐弟俩笑作一团,觉得心里的乌云都散了不少,虽然俩孩子待会肯定要玩得一身脏,不是涂上颜料就是沾了灰尘,但也无妨。
而阮萍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姜宛月已经会走路了,已经不适合睡婴儿床了,但家里就两间房间,一间主卧睡阮萍和姜永明两夫妻,并且摆着一张婴儿床,一间次卧有一张小床给姜溪甜。
这么看来姜宛月肯定是要和两夫妻挤在一起睡的了。
阮萍也没打算去问儿子的意见,她心想小孩子家家要有什么意见呢。
于是她站起身,要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