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赔罪。”
“是,掌门。”门外的小童听从着陆镇的吩咐。
一盏茶的功夫,小童引着千幻和小肆来到凌霄;
“见过陆掌门。”千幻出声问候陆镇和萧青,“还有萧修士。”
“见过少祭祀。”萧青回之以礼。
“可真是委屈少祭祀了,本座门下弟子擅自尾随你的事,本座今日就给你一个说法;本门与禁族世世交好,绝不能因为顾小小此等叛徒罪孽,就包庇护佑,莫说是她老子来求,就是上代掌门来求也不能容忍。”
陆掌门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长老不顾众弟子阻拦,扑跪在殿门石阶上,满头白发凌乱不堪。
“掌门!小小她绝不可能伺机杀害少祭祀……定是有人陷害!求您念在她年幼无知……”
“住口!”陆掌门一掌拍在扶手上,殿内烛火齐齐一颤,“她身为本门弟子,私闯禁族圣地,更尾随少祭祀意图不轨,人证物证俱在。顾长老,你若再求情,便按同罪论处。”
顾长老浑身一僵,浑浊的老泪滚落下来。他转头望向坐在客席上一身外域服饰的少年——那少年面容清俊,深蓝色的眸间却带着淡淡的漠然,正是少祭祀千幻。顾长老重重叩首:“少祭祀!小小她对您绝无歹意,是…是那合欢——”
千幻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不想听那跪着的老者更多的废话,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到跟踪我整整两日,甚至还想闯进我族圣地!顾长老,禁族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擅入者死。如今陆掌门愿意给本座一个‘说法’,已是顾念两族情谊。”
“拖下去。”陆掌门挥了挥手。两名弟子架起瘫软的顾长老,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渐渐远去。
殿内安静下来。萧青亲手斟满了茶杯,双手奉给千幻:“少祭祀,顾小小此刻正押在戒律院天刑台上,门内已将全门弟子召集观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