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肉穴褶皱吸允肉棒的规律,她就快要爽到了。更加深操起来,最后几下顶弄,一把抽出肉棍,安瑶喷了出来。
当喷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脑袋里什么念头都不存在了,一片空白,那种舒爽没办法用言语形容,他就着拱起在自己面前的小穴喷出的水花,吻上喷水的小口,喝的啧啧作响,直到在也喝不出什么才松开。
她缓了片刻看着他的脑袋拱在自己的私处,吸吮着自己,声音大的自己想装看不到都不行。
“唔哼、、”
萧青抬起脑袋,又把肉棒插了回去,“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喝了,怎么还没适应,嗯?”
“可是、、嗯哼——那是尿!!!”
“那可不是尿,是瑶儿的骚水。”
“都是骚的……嗯嗯~”
“没有瑶儿骚。”
“啊哈、、、混蛋,你、、、你才骚!!!”
“好好盘着,看我这跟骚棍子怎么干你这个小骚货。”
她颤抖着双腿听话的盘上他精壮的腰身,他拿过一旁的软枕垫在她头下,让她清楚的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双脚并在臀后,掐住她的腰就凶猛的操了起来。
啪唧啪唧肉体的交合声,安瑶的呻吟声,都传出了纱帐外,萧青一身的蛮力这一夜全用在她的身上,中途被操昏了的安瑶,又被身下的火热肉棒操醒;“别操了、啊哈、、要玩坏了、、、青君哥哥、、呃!”
太阳照了满室金光房间才彻底没了声响。
半下午,马强跑进合欢楼,楼下围着的侍女拦不住,打伤的打伤,叫嚷着大师兄萧青的名字,宁舒跑下楼时吩咐身边的人去安瑶房间看一眼,人应该是在那里。
“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这么急。”宁舒上前问候。
“把我大师兄叫出来,我有急事找他。”
楼上的侍女送来了口信,贴着宁舒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