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含在嘴里,他也把她的小舌头含住,两个人吻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亲吻带起热火,这样慢的插入缓解不了了,女孩身体后仰,他马上明白了,抬起女孩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沉下腰开始密密地抽插起来。
高潮过后的身体非常敏感,憋着未射的他和他的肉棒也更强硬,他们急切地在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一寸寸一点点都要侵蚀,都要占满她,不留一丝空隙给她,不留一点喘息给她,就是肉与肉的摩擦,就是重又深的插入,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撞在她的心头,她觉得疼,觉得痒,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像全身被人用羽毛包裹住,那么轻,那么轻,直飘到云中去了。
好久,女孩缓过来,他已经射了,但他没有把自己抽出来,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她。
夏夏过了好久才从情潮中醒来,她幽幽地对陈威说:“好奇怪,我刚才居然想到了一辈子。”
陈威和她并躺在一起,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安静悠远得像儿时的午后在爷爷奶奶家醒来,那是人生里记得的宁静时刻,此刻竟也得到了。陈威的鼻腔涌上一点酸涩,他握着身边人的手说:“一辈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