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夏夏,两人一时吻得难解难分,都是一副要把对方吞吃了的架势。
等分开后,夏夏握着陈威的手掌压在自己的手心上,看着他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说:“侯雯雯说的没错。”
“你不用解释。”陈威说,“你过去什么样我不管,你就是杀过人,我也不在乎。”
她何德何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心。夏夏用手心摩梭着陈威的手心,轻声说:“可是,我在乎。”
“不要讲。”陈威再次说。
夏夏看着他,知道他是认真的。
“如果你听了觉得不堪,我们可以分手。”夏夏说。
陈威微眯着眼靠近夏夏,脸上再次有了怒气,可他随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总是这样。”
“哪样?”夏夏不理解他为什么又叹气,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你这样子好像我欺负你。”夏夏说。
“你就是,”陈威转头说,“你欺负我。”
“我,我欺负你什么了?”夏夏立刻明白过来陈威在说什么,反驳的声音都没了气势,只剩下微薄的坚持。
“你动不动就说分手,根本不问我为何不想听你的过去。”陈威说,高高大大的男孩脸上都带了委屈。
夏夏软下来,脸贴着他的脸,柔声说:“那你说说,为什么不想听呢。”
“因为跟我没关系。”陈威说。
夏夏没说话,他这说的是什么呀,她的过去跟他当然没有关系,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呢。
“我不要你跟我没关系的那部分,我要你以后都和我有关系,一切都和我有关系,我们去同一个城市好不好?”陈威抓着夏夏的手,“我们一起读大学,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你要是愿意结婚就跟我结婚,不跟我结婚跟别人结婚也行,但是不要跟我分手,我们还得是情人关系,你明白吗?”陈威一口气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