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图尔的夜向来寂静,连王宫也是如此。百年来,坎图尔人总是秉承着朴素务实的生活作风,入夜后连点灯的人家都少有,王城宫室也总是成片地淹没在夜的黑暗中。
可眼下——坎图尔陷落的第一夜,在宫室内噼啪作响的火堆前,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都已经全然扰乱了宫殿中的静谧氛围,弥利安含糊的呜咽已经完全被水声、拍击声、谈笑声和抽打声掩盖。
没有人会顾忌弥利安肩后仍在淌血的崭新烫伤,血只是无差别地蹭在每一个抱过弥利安的人胸前。而比起疼痛,此刻弥利安说不清是西格列人毫无顾忌的侮辱更令人难以平复,还是自己全然的失态更让她无法承受。
此时,火光大盛之下,弥利安正被攥着后脑的长发按住了身体,被逼迫着看向了双腿间已经被蹂躏得泛红的私处。
浅红色的牙印与掐揉带来的的指痕交错分布在大腿内侧,弥利安穴口已经被左右拉扯着撑开,温热的液体掺杂着淡粉的血色,入目一片狼藉。
“您是不是胃口太小了?怎么能这样就吃不下了?”那灰眼的卫兵说着,就用力拍了拍弥利安的私处,将那里塞着的两幅皮质手套又一次向里顶入了少许,只剩下腕口处的皮料还剩余在外,“因为是公主,所以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吗?”
一旁的卫兵们都哄笑着,她们身上并没有任何酒的气息,可弥利安只觉得此刻她所经历的一切都野蛮而粗俗得太过荒唐。
“到底为什么总是这种表情?”似乎是看清了弥利安脸上克制而又略显鄙夷的表情,灰眼的卫兵不悦地朝同伴比了个手势,随后松开了手,径直将弥利安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您该不会真的觉得......您有哪点比我更高贵吧?”
她说着,就俯视着仰摔在地面上疼得眯起了眼的弥利安,随后抬腿踩住了她准备合拢的腿。
背部的伤口剐蹭在地面上,弥利安一时疼得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