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的口腔中泛起了一阵血腥味。
“把你的嘴闭上。”雅德嘉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随后伸出手接过了侍卫兵手中的长绳,牢牢地束缚住了弥利安的身体,“你能给我什么?如此贫瘠的国家,如此可笑的军队。你的价值连我的狗都不如。”
雅德嘉说着,就攥住了弥利安的长发,逼着她抬起脸来:“既然你说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那么想必你本人也是。”
看着弥利安平静的神色,雅德嘉朝一旁的侍卫兵伸出食指,示意她将马鞍侧袋中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柄雕有埃撒洛王室纹章的烙铁,尖端不过一枚古币大小,埃撒洛家的仰颈天鹅纹便浮现其上。对此,弥利安早就有所耳闻——作为埃撒洛王室的太女,雅德嘉自少年时代起便以折磨战俘为乐,而她最常见的侮辱手段,就是在对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家纹。
据传,当今奥博特王国王长女和瓦伦蒂王国的哈克森伯爵身上便都烙有这样的痕迹,因此面对着雅德嘉带来的种种威胁,弥利安也不算全无准备。
她只需要把这些荒唐而又疯狂的事情全都忍耐过去,只需要等到天明后雅德嘉离开,等到西格列的精锐部队都撤去,一切就会慢慢地,慢慢地回归原貌。即便她再也没有母亲的支持,即便她要一个人面对一切。
......
火很快就架了起来。在雅德嘉的授意下,弥利安被撕开衬衣按着跪在了火堆前,她的双手早已紧紧地反绑在了身后,整个人已经绝无挣脱控制的可能性。一旁,雅德嘉的侍卫兵正沉默地抓住她肩头的长发,替她一点点盘了起来,以更大程度地裸露出后背。
一片死寂之中,唯有火堆的噼啪声在耳边不断重复。弥利安看着雅德嘉将那根纤细的烙铁探入火堆中反复灼烧,心里明白她必然无法躲过劫难,而此刻唯一的幸事,似乎就只有梅莉不在这儿了。
“低头。”借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