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斐雅说着,就伸手摸了摸弥利安的脸颊,像是摸小猫或小狗似的,指尖很轻地挠了挠她,“亲爱的,换上给我看看。”
横杆上悬挂着一件天穹蓝色的重磅缎裙,扑过粉后的朦胧光泽感恰似无云的春日晴空。弥利安兴趣缺缺,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便伸出手去牵起了长裙腰侧的一片镶边饰带,脸颊靠在斐雅的手心里,弯了弯眼睛说道:“您总是这样记得我。谢谢您,我很喜欢。”
“......”看着弥利安与前两日截然不同的顺服态度,斐雅什么也没有说。她的视线逐渐从弥利安的脸上挪开,看向了她仍旧在渗血的手腕。
“奥丹斯,”斐雅把手从弥利安的脸上挪开,稍微提高了声音,“叫费希医生来一趟。”
不远处,从小更衣室门外相当近的距离传来了一声回应。弥利安暗暗蹙了蹙眉,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一切或许就在相当多的侍从耳边。
可再怎么想,这些都是她无能为力的事。于是弥利安神色平静地取下了斐雅为她准备的舞会裙,沉默地在随后进门的几个侍女帮助下换上了身。
“时间比较紧,来不及给你新做。”弥利安换上长裙后,斐雅在一旁也换了一副新的手套,她若无其事地说着,就像是始终都只是在和弥利安聊天,“这件是我的侄女今年新购置的春季舞会长裙,目前她还没碰过。她和你身量相仿,果然......这条还是裙子更合适你。”
此时,换好了长裙的弥利安正在侍女的簇拥下坐在小梳妆台前,一个深发色的女仆正在替她修整编发,另一个年纪看着稍小的女仆则在替她重新上妆,而刚刚抵达的费希医生则在替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在被围绕着不停摆弄的情况下,弥利安无暇分心,只能简单地回答了斐雅一两句客套话,随后就不得不闭上了嘴,任由那位小侍女替她涂上唇脂。
“舞会就快开始了。”一段忙碌的沉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