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么,她喜欢出身好、有教养、足够聪明的。但在这之上,还要足够听话,主动一些。”
塞琳记得,她们的君王陛下早年的那些情人,似乎都是这种类型的。再细致一些的话,那些曾经获得荣宠的贵族小姐、夫人们,似乎都有着浅金色的头发和浅色的眼睛,就像曾经的阿蒂海德殿下。
弥利安似乎还想进一步发问,可此时塞琳已经动作堪称急切地忽然坐在了她脸上,湿润而柔软的触感紧压在弥利安的下半张脸上,令弥利安一瞬间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弥利安也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再一次压住,方才言语间暂时停止了动作的伊理丝,此刻终于也重新在她腿间肆意地舔咬起来。
“......呜、嗯!”在被压着脸乱蹭的情况下,弥利安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声。身下,伊理丝的口舌动作也并不客气,很快就触碰到了弥利安私处崭新的伤口,一时令弥利安痛苦地皱起了眉。
少许的血再次随着弥利安的挣扎动作而渗出,可伊理丝像是完全嗅不出也尝不到,反而越发刻意地舔舐起了弥利安的伤口。
尽管此刻的疼痛不比先前强烈,尚且不足以令弥利安无法忍受,可她到底受了伤,仍能感受到下腹处陌生而异样的绞痛感。
塞琳挤蹭在她脸上的动作全凭自己的心意,像是半点也不在意弥利安的死活——好几次弥利安险些被她捂得无法呼吸,又好几次,弥利安几乎以为自己的鼻梁就要断了。
整个过程中,弥利安根本来不及感受疼痛的侵袭,只是反复地在漫长的窒息感中挣扎着。此刻,她已经连眼睫毛都沾上了些许清液,那微咸的液体温热而又柔润,令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张嘴。”似乎仍旧有些不满意,塞琳在挤蹭的间隙中按住了弥利安,说道,“这种时候您得把舌头伸出来才对,不然这算是什么呢?”
她的语气再自然不过,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