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令人无法忽视。
在伊理丝控制住了弥利安全部动作的情况下,塞琳便松开手站了起来,俯视着弥利安的脸。
“看着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弥利安视线上方晃了晃,“看这里。”
脑海模糊一片的状态下,弥利安下意识地顺从了这个指令。她抬起早已在生理性泪水中全然模糊的视线,看向了塞琳的方向。
而就在抬起眼的下一秒,弥利安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随后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可伊理丝正牢牢按着她,令她绝没有任何办法躲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惨泣——毫无预告地,塞琳方才抬起腿后,径直狠狠踹在了她的私处,一时间弥利安几乎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即将崩碎的声音,那声音或许来自她的耻骨,或许来自她已经撕裂的身体某处,又或许是那只正撑满了她穴腔的玻璃瓶。
可塞琳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半点也不在意一般,带着近乎残忍的力度反复踩踹着弥利安的私处和小腹,将她身体里的东西来来回回地挤出又踩入。而这整个过程中,波夏家那两位小姐的脸上始终都带着一如最初的笑意。
无法再忍受的疼痛叁番五次地连续带来重击,弥利安感到似乎有哪一处的弦一根接一根地断了。她没有办法再思考,也没有办法再听见任何声音、看见任何画面,此刻她唯一的、强烈至死的心愿,就是让塞琳立刻停下。
可在连喉咙里都被塞进了异物的情况下,弥利安没有任何办法说话——此刻,她已经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不需要太长时间,弥利安的全部反应就已经开始变得极其微弱,就连哭都不再有明显的声音。
而伴随着塞琳最后一次踩住弥利安下腹的动作,混合着丝丝缕缕鲜血的体液就已经将她脚下的一小块地毯都染成了红粉色。在弥利安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弱的情况下,她终于慢条斯理地放轻了动作,转而缓缓踩住了